“彪哥?!”
张彪拎着四个木箱站在门外,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
赵文远把人拉进来,上下打量了一圈:“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张彪把木箱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在赵文远面前。
“一飞让我给你带的。”
赵文远拆信。
第一页,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
第二页,从惊讶变成震惊。
第三页往后,他的手开始抖。
“我妹妹进了丹峰,郑一飞成了内门弟子?税司总督察官?”
赵文远的声音劈了,“他入宗才一个多月!”
张彪往椅子上一坐,灌了一碗凉茶:“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一间独立办公室里,腰上挂着储物袋,桌上摆着银令牌,手底下管十个筑基修士,还有一千多名外门弟子。”
赵文远把信攥在手里,瞪着张彪,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他认识郑一飞的时间不算长,郑一飞入股他的酒楼不过两三个月,后来带着妹妹一起去青云城。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个多月的时间,这家伙居然在青云宗混成了官。
而且还不是小官。
税司总督察。管全宗门商户的税。
赵文远做了十几年生意,太清楚“管税”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在商户眼里,收税的人就是天,一句话就能让你补缴罚款,两句话就能封你的铺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到第四页的时候,他的呼吸急促了。
“天元赌坊……由我全权负责运营?”
“对。”
张彪拍了拍那四个木箱,“赌具都在这儿,扑克牌、牌九、骰子、轮盘,青云宗器峰打造的,全是好东西。
铺面和本地关系由苏家搞定,我负责安保,你负责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