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把储物袋里的灵石倒出来数了一遍。
四千块八百块。
他拿出纸笔,在灵纸上列了一张清单。
练气八层到九层,按五灵根的消耗速度,保守估计,突破练气九层巅峰要三万块打底。
九层到筑基,需要筑基丹。
极品筑基丹的市价是五万块一颗。五灵根想筑基,最少吞两颗,运气不好三颗四颗也有可能。
加起来,十万块灵石。
月俸两百。
不吃不喝攒四十年。
郑一飞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筐。
搞钱。必须搞钱。
但怎么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凤鸣街的人流。
前世今生的本事只有一样——赌。
可他现在是税司总督察官,全宗门的商户都在他的监管范围之内。
去赌坊?走进门的那一刻,明天飞讯符就会满天飞——“税司总督察在赌坊以赌博的名义受贿。”。
周德茂的脸色他能想象得到。
化妆?没用。
练气期的易容术骗不过筑基修士的神识扫描,稍大一点的赌坊里都要筑基期修士坐镇,进去跟脱光了没区别。
不能赌。
那就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郑一飞的手指停住了。
他在凤鸣街走过一圈,二百八十家商户的账目翻了三遍。哪一行利润最高,他闭着眼都能报出来。
灵药铺,毛利四成。灵器铺,毛利三成五,成衣坊,两成。
赌坊——纯利六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