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不错,耗子哥。”
耗子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干笑一声:“一飞呀,好久不见啊,你这是发达了?”
他扫了一眼郑一飞的穿着和身后的张彪,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耗子哥,出去聊会吧?”
耗子挠了挠头:“不聊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要我在这里动手吗?”
张彪练气九重的气势散发出来,把赌场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整个坊市修为最高的也就赵家、王家、刘家的三个家主,也都是练气九层,张彪在这里算是顶尖高手了,他要动手,谁敢拦他。
“一飞,以前是我糊涂。”
郑一飞抬起手。
耗子的话卡在嗓子里。
“跟我出来。”
郑一飞的声音不大,但赌坊里突然安静下来,几个正在下注的赌客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过来。
耗子额头渗出冷汗,不得不跟着出了赌坊。
三人来到坊市外的灵田里。
张彪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耗子的肩膀。
练气九层的力道,耗子的肩骨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啊——”
耗子尖叫出声,整个人被按得跪在地上。
郑一飞站起来,俯视着他。
“你的两只手,以后别碰赌桌了。”
张彪抬起猎刀,刀背狠狠砸在耗子的右手腕上。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耗子惨嚎一声,左手下意识去护右手。
刀背再落,左手腕同样碎裂。
耗子蜷在地上,两只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涕泗横流。
郑一飞蹲下身,从耗子腰间扯下钱袋,倒出来数了数,几十个灵币,一块灵石都没有。
“撤了。”
郑一飞没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