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骨牌有古怪,表面覆盖着一层隔绝神识的阵法纹路。
但千术的最高境界,不是看透牌。
而是看透人。
“好。”
郑一飞点头。
刀疤男将三十二张骨牌背面朝上,在桌面上洗乱,摊开。
“你先请。”
刀疤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郑一飞没有动。
他盯着刀疤男的眼睛。
刀疤男的眼神很稳,但在郑一飞的视线扫过最左侧第三张牌时,刀疤男的瞳孔极其微弱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是“天牌”,最大的牌。
郑一飞伸出手,指尖停在最左侧第三张牌的上方。
刀疤男的呼吸停滞了半息。
郑一飞手指一转,拿起了右侧第五张牌。
刀疤男暗暗松了一口气。
郑一飞翻开牌。
一张“地牌”,第二大的牌。
刀疤男笑了。
他伸手,直接拿起最左侧第三张牌。
“朋友,你运气差了一点。”
刀疤男翻开牌。
全场死寂。
刀疤男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牌,不是“天牌”。
是一张“人牌”,极小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