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上,注入灵力。
郑一飞的脸型、五官迅速变化。
半盏茶后,铜镜里出现了一个三十出头、面色蜡黄、留着八字胡的瘦削中年人。
换上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拿了一把折扇。
推门出院。
郑一飞没有去东区的大通赌坊,也没有去中央区的福禄赌坊。
他来到了南区。
南区和西区交界的地方,是苏家坊市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有一家地下赌坊,名为“金蟾”。
金蟾赌坊没有招牌,设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地下。
这里鱼龙混杂,散修、劫修、帮派分子,甚至逃犯都在这里挥霍。
郑一飞交了两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顺着昏暗的石阶走下去。
地下空间极大,穹顶镶嵌着几十颗劣质夜明珠,光线昏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劣质水粉味。
几十张赌桌摆得密密麻麻,周围挤满了红着眼睛的赌徒。
郑一飞收起折扇,走到一张玩“摇灵骰”的台子前。
庄家是个光头大汉,练气七层,满脸横肉。
台面上堆着几百块下品灵石,还有各种法器、丹药。
这里的规矩,不仅收灵石,还收实物抵押。
郑一飞摸了摸口袋。
他身上只有十块下品灵石。
这是赵文远今天早上刚结的酒楼利润。
十块灵石,在金蟾赌坊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郑一飞挤到台前。
光头庄家拿起骰盅,用力摇晃。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