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变了,以前是一家赌坊磨一上午,现在要提高效率,大通赌局一楼的散桌他看都不看,直接上二楼。
找了一张猜单双的台子坐下。庄家摇骰。郑一飞闭上眼,耳朵捕捉骰子落地的声波频率。
第一把,压十块,输。
第二把,押三十块,赢。
第三把,押五十块,赢。
节奏加快。他不再刻意控制五成半的胜率,而是直接将胜率拉高到七成。
赢钱的速度翻倍,一个时辰,口袋里多出两百一十块灵石。
起身,走人。
进巷子,脱下褐色旧袍,露出里面的灰色罩衫,苦瓜脸面具没换,但腰杆挺直了几分。
南区,万金赌坊。牌九台。
记牌,算概率,精准下注,三十二张骨牌的排列组合在他脑海中快速运算。大牌重注,小牌弃牌。又是半个时辰,入账两百三十块。
出门,绕路,进入北区聚宝赌坊。
最后是西区的长乐赌坊。
四家赌坊,四种玩法。每家只赢两百多块灵石。
这个数字卡得很死。两百块灵石在二楼的流水中不起眼,不会触发赌坊管事和打手的警戒线。
一天下来,总计入账九百八十块下品灵石。
天色擦黑。郑一飞沿排水渠翻回梧桐巷的院子。
敲响张彪的门。
“张大哥,跑个腿。”
张彪推开门,看见郑一飞递过来的清单和一百块灵石。
“这次要的东西多,灵肉要二阶妖兽的,灵米换成中品。”
郑一飞数出十块灵石塞进张彪手里,“这是大哥的辛苦费。”
张彪捏着灵石,咽了口唾沫。十块灵石,他进山拼命十天也未必能赚到。
“你这闭关,真费钱啊。”
张彪没多问,拿了清单出门。
半个时辰后,张彪扛着三大麻袋物资翻墙扔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