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出口,姜子牙脸色先变了。
他用过此术,术杀截教赵公明,明白这法门的阴毒。
不见刀兵,不斗神通,只需立草人,书姓名,日夜拜咒,便可损人三魂七魄,待时日一到,以箭射之,哪怕修为高深,也难逃一劫。
姬发听完过程,神色也不自然。
“此术……未免太过阴损。”
陆压却没有否认。
“自然阴损,所以寻常人也施展不了。”
“沈威如今身负大商国运,又是镇国大元帅,寻常咒法还未近身便会被国运冲散,想以此术杀他,施法人本身必须有足够气运,才能镇住反噬。”
姬发没有犹豫。
“本王来。”
陆压直接摇头。
“你是西岐之主,身系一国气运,一旦施术出现差错,反噬的不只是你,还有整个西岐。”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姜子牙身上。
厅内众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姜子牙沉默很久。
“他毕竟曾拜在贫道门下。”
“若是正面交锋,各为其主,生死由命,可让我亲手施这种咒术杀他……”
姬发当即上前一步,焦急道:“相父!如今已经不是你我私人恩怨。”
“沈威坐镇渑池,挡住的不是本王一人,而是数十万将士与天下归周的大势,若因为一念不忍,再让更多人死在渑池,相父难道就能心安吗?”
姜子牙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终于点头。
“贫道……先随道兄准备法坛。”
当夜,姜子牙刚从法坛回来,邑姜便等在了帐外。
“父亲。”
姜子牙看见女儿,便知道她为何而来。
邑姜走进帐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事情真的已经到了,非用此等阴损招数的时候了吗?”
姜子牙没有回答。
邑姜咬了咬牙:“女儿想去一趟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