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通过珍宝楼的渠道……”
张言城的面色逐渐在这一刻变得狰狞了些许。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老东西啊!”
“珍宝楼……捉刀人!”
“所以……陈安还是一位捉刀人?”
张言枫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满脸惊慌。
“大哥!那老东西……到底什么情况?这五个八品……这是要跟我们张家死磕到底啊!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言诚端坐于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缓缓起身,踱了两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慌什么?”
“他能请来捉刀人,不也正说明,我们的手段奏效了么?”
张言枫一愣。
“奏效了?”
“不错。”
张言诚的眼神锐利。
“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也是在告诉我们,他接受了这场游戏。他以为拉拢了几个八品武者,就能在青州府高枕无忧?镖局的根本,在于走镖,在于名声!”
“既然他想玩,”
张言诚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我们就陪他好好玩一场。”
他转身,走到墙边一处不起眼的暗格前,从中取出一份已经微微泛黄的卷宗,随手扔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记得这个吗?”
张言枫凑上前,眼中满是疑惑。
“一个月前,府衙要押送一名白巾军的降将去郡城,指证有人谋逆。此镖一出,无人敢接,最后不了了之。”
张言诚说着,脸上泛起了一抹冷笑。
“无人敢接,是因为那降将的旧部盘踞在必经之路黑风岭,个个都是悍匪。而那个勾结白巾军的人,也必然会派出顶尖杀手,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永远闭嘴。接这趟镖,等于同时得罪了匪与官,九死一生。”
说着,张言枫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