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闵师姐知道了,他又该如何交代?
那位闵师姐虽然看上去是个讲道理的。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内门弟子和杂役弟子之间的地位相差太大。
生杀予夺,尽在他人之手。
他又怎么能寄希望于对方的仁慈。
苏阳现在只觉进退两难,腹背受敌。
前面是内门女修,得罪不起,后面也是内门女修,同样得罪不起。
无论做出哪个选择,好像都讨不了好。
他一个杂役弟子夹在中间。
说好听点是左右为难。
难听点就是身为蝼蚁,谁也得罪不起。
苏阳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依然是那副恭敬的姿态,小心翼翼开口道:
“仙姑容禀,弟子奉闵师姐的交代在这里打扫丹房,仙姑可否认识闵师姐?”
他刻意说出闵师姐。
乃是心中存了一丝侥幸。
想着搬出闵师姐的名号,说不得能让眼前女修有所忌惮,自行离去。
然而他话刚说出口。
眼前女修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只是高高在上,冷淡不屑,此时则像燃起了一团火!
她怒目而视,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闵师姐?哪个闵师姐?是不是闵月那个贱人!”
苏阳心头一凛,顿觉不妙。
女子又往前迈了两步,声音冷到极致:
“好啊,闵月那个贱人做的好啊!”
“我就说这间丹房怎么有人,原来是她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