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只能从断绳上判断,如今整只鬼被封在掌心,底细已经清清楚楚。
确实只有凶煞层次。
棺纹压着,它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可刚才索命时,这东西连凶域都没展开,便能借着影子,将生魂直接吊出体外。
甚至连他与体内鬼物的感应,都被隔断了。
阴人养的鬼再凶,也得靠人调动。
先制住生魂,连放鬼的机会都不给,还怎么反抗?
秦序拇指抹过粗糙的麻线。
若非他与本命鬼早已融为一体,能直接展开鬼躯护住生魂,刚才还真没那么容易脱身。
这根绳子,也是上家交给男人的。
那批魂料中的特殊气息,能绕过本命鬼,直接作用于生魂。
这只鬼借影拘魂,同样越过了本命鬼的阻隔。
它的异常,多半就是用那种材料喂出来的。
秦序又看了麻绳一眼,将它连同男人的残魂,递向身侧。
铁门后的阴影里探出一只青黑的手,将两者拖了进去。
吞咽声响起。
夹在门缝里的五根绳影随之绷紧,寸寸断裂。
巷口处,几团灰白的生魂从断开的黑影里浮了出来。
陶正平也在其中。
秦序目光一动。
人虽然死了,魂倒还没来得及被吞掉。
他散去鬼躯,沿着退去的血色走回巷口,先从灰夹克尸体上取出陶正平的手机和钥匙,随后抬手一抓。
陶正平的生魂落入掌心。
最先浮现的,是城南一处废弃冷库。
两大箱完整的试药记录,都藏在最里面的铁皮柜中。
箱子上还放着一个小盒,里面是两管最近配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