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岳点了点头。
这几把能伤到鬼的枪,眼下比阴人更能帮白家撑住场面。
等阿姨出来,他又进屋陪了侄女一会儿。
尸身换上干净长裙,头发也重新梳过,拢到了耳后。
白听澜站在床边,低头看了许久。
白成岳收起换下来的红裙,将胸前破损的地方折到里面,装进衣袋。
“听澜,二叔明天再来。”
她跟着送到门口,在门槛后停住,朝他点了点头。
白成岳拎着衣袋出了客厅。
直到外面传来关车门的声音,她才收回目光。
秦序正在收拾茶几上的药管,见她还站着,便道:“明晚去见卖家,等东西拿回来,我先弄清楚用法,再给你试。”
白听澜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盒,轻轻点头。
秦序没有关门。
客厅的灯光一直照进屋里。
她在门边又站了一阵,才回到床旁坐下。
……
次日上午,林家。
秦序进门时,林晚棠还在打电话。
“药和单据都收好,今天下午别排会。那两份合同先让法务看,有问题直接发给我。”
她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文件。
米白色针织衫贴着身子,胸前饱满,腰间却收得纤细,深色一步裙下,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交叠着。
她抬眼示意秦序坐,等那头汇报完,才把手机放下。
“来多久了?”
“刚到,正听林总安排工作呢。”
“那你也听听我的安排。”
林晚棠合上文件,眼底有了笑意:“先看我妈,再看我,中午留在这儿吃饭,没意见吧?”
“有没有不留下的选项?”
“没有。”
秦序笑了:“林总安排得挺好。”
“走吧,她一早就在等你。”
顾秋华在露台晒太阳,听见两人的声音,已经扶着藤椅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