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跟着她走进屋。
客厅很宽敞,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湖,窗外还有一片单独围起来的花园。
午后的日光照进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顾秋华正坐在窗边,腿上搭着条薄毯,旁边的电视开着,声音放得很小。
她看着四十来岁,穿了件米色针织衫,长发挽在脑后,耳边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眉眼与林晚棠有几分相似,只是脸上没什么血色,连唇色都很淡。
见女儿进来,她放下遥控器,撑着扶手站起身。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说着,目光落到秦序身上。
“这是秦序。”林晚棠说道,“上次跟你说过,我的事多亏了他。”
从南山回来后,她只跟母亲说陈关海要害自己。
怕她担心,试药和养鬼的事都没提。
顾秋华转向秦序,脸上有了些笑意:“你就是秦序啊,晚棠也不说带你过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阿姨,不用忙,我跟她过来看看。”
秦序在对面沙发落座。
顾秋华坐回原位,刚要招呼女儿坐下,林晚棠已经开口:“妈,你最近一直在用魂药?”
顾秋华伸向薄毯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杜经理今天去了公司,我在他带来的单子上看见了你的名字。”
阿姨端着茶进来,顾秋华接过一杯,等人出去了,才说道:“是我订的,家里剩得不多了。”
她捧着杯子,两只手贴着杯壁。
秦序扫了一眼她的手。
室内开了恒温空调,她的十指却关节僵直。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身上压不住的鬼气。
“你最近加了药量?”秦序问道。
顾秋华抬眼看他,沉默片刻,点了下头。
“以前用一次,能好几天,这阵子不太行,夜里总疼,睡也睡不好。”
“怎么不告诉我?”
林晚棠走到她身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才发现凉得吓人。
顾秋华将女儿的手拉下来:“老毛病了,打完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