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绍文你认识吗?”秦序问道。
“那条狗?怎么了?”白听澜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没什么,他在搞事情,派人带着窃听器来偷听我。”
秦序说道:“我想知道……”
“妈的这个畜生!我正想找他算账!”
“你等着,我马上把人拎过来见你!”
“啪!”
那边挂断了电话。
秦序握着电话,还有些愣神。
这丫头,性格这么火爆的吗?
只是想问问而已,至于这么火急火燎吗?
可是当他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提示白听澜的手机已经关机键。
秦序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个人:“滚吧。”
陈总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拽起刚苏醒过来的陈若华,半秒钟都不敢多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大门。
茶室重新陷入死寂。
裴观棋盯着桌子上的窃听器皱眉:“钱绍文资助陈关海不算意外,可为什么一定要让陈光明看到贺宗年呢?”
他看向秦序:“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贺宗年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代号。”
秦序说道:“参与进司命香会的人,大多数都听到过这个名字。”
“陈关海死了,司命香会在滨海的根基已又被我挖得千疮百孔。”
“底下那些附庸的家族和企业,早就人心惶惶。”
秦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边缘。
“他们推一个贺宗年出来,不只是稳住军心那么简单,更主要的是……”
“是什么?”
裴观棋见秦序忽然愣住,下意识问道。
秦序眼神微动,忽然长长吐了口气:“这群人,果然还是忍不住要对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