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华的脸终于彻底白了。
真把人叫来,问起这枚胸针,她怎么交代?
说自己受人指使,带着东西进来偷听?
那个副署长肯替她说几句话,可没答应替她担这种事!
“宋会长……”
陈总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一步,腰比进门时弯得还低。
“是我们糊涂,今天这事,您高抬贵手……”
宋绮罗没看他,反而转过脸,望向秦序。
“秦先生,我这算不算帮了你的忙?”
刚才还逼得夫妻俩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这会儿眉眼带笑,声音也软了下来。
秦序看了眼她的伤手:“帮忙也不用自己动手。”
“没忍住。”
宋绮罗笑吟吟地看着他:“听不得别人当着我的面骂你。”
陈若华跪坐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却连看宋绮罗一眼都不敢了。
秦序这才将目光落回两人身上。
他拿起那枚拆开的胸针,看了看,放在茶几中央。
“东西是谁给的?”
陈总张开嘴,却迟迟没有出声。
秦序也不催,往沙发上一靠。
宋绮罗则看向裴观棋:“老裴,我记得你和万顺钱庄的钱老板关系不错是吧?”
裴观棋点头:“嗯,深交。”
“嗯,那就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查查百盛集团有没有在他们钱庄借贷。”
陈总的脸色一白。
“有的话,今天就停贷抽贷,并告诉整个滨海所有地下钱庄。”
宋绮罗淡淡开口:“谁以后敢给陈家贷一分钱,我宋绮罗就撤走所有存款和流水,看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裴观棋拿起手机:“嗯,一个电话的事。”
“宋会长……”
他声音都变了:“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