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疼醒了,刚张开嘴,铁棍便狠狠砸在头上!
“咔!”
那人脑袋猛地歪向一旁,血顺着额角流下来,刚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
“再动!”
举着铁棍的男人朝车里骂了一声。
压在下面的人浑身发抖,死死闭住了嘴。
冷库另一侧,几名成员正挥舞铁锤,疯狂砸碎装满鲜血的玻璃罐。
两把高压水枪开到最大,冲刷着满地粘稠,强行将证据冲进下水道。
装满人的推车在走廊里狂奔,直奔尽头那座巨大的工业焚化炉。
冷库旁边的待检室里,还留着几张床。
上面躺着的,是今晚刚送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人。
门被推开时,一个中年男人睁开了眼睛。
嘴唇干裂起皮,眼底却猛地亮起一丝希冀。
看见走进来的白大褂,他勉强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检查做完了吗?”
他面前抬起头,声音干涩。
“送我来的时候,说就做个检查。”
“我闺女还不知道我在这儿,您能不能借我个电话?”
白大褂一言不发,转身拉过旁边的运尸推车。
另一名穿工作服的壮汉走过来,两人一人抓住一角床单。
直接连人带床单,粗暴地抬了过去。
砰!男人身子一歪,脑袋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去哪儿?”
推车已经出了门。
走廊里冷得厉害。
路过冷藏间时,男人偏过头。
正好看见敞开的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