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
东郊火葬场。
最后一辆送葬的车刚刚驶出大门。
告别厅里已经熄了灯,门边堆着几个还没来得及清走的花圈。
风一吹,白色纸花沙沙作响,几张烧剩的纸钱贴着地面,滚进了排水沟。
后面的火化车间,却还亮着灯。
下方停尸库。
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轰鸣。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人烧焦的刺鼻恶臭。
三名披着黑风衣的男人聚在铁桌前。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桌上的手机被摔碎,彻底断线。
“西郊没了。”
领头的刀疤脸声音发沉。
“老张,王主任,还有底下那几十号人,全死绝了。”
“前后不到十分钟!”
旁边干瘦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张连跑都没跑出来?”
“电话还通着,人就死了。”
刀疤脸一巴掌重重拍在铁桌上,“整个疗养院被绝对凶域封死了,全方位碾压!”
“而且我们安插在四周的兄弟,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恐怕不在凶魇之下。”
其中一个男人低声说道:“得有魇域罩住整栋楼,才可能这么快。”
停尸库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遮掩不住的惊骇。
“谁干的?血樱会那帮疯狗?”
“管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