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是这么死的。
“别……”
宋绮罗抓紧男人的手腕,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男人没有看她,只盯着手机。
“秦序,把老虎沟的事情说清楚。”
“你不说,她现在就得死。”
然后接电话那边,秦序握着电话,暂时没有开口说话。
他在分析对面的场景,他猜测宋绮罗应该是被血樱会的人抓住了,但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巡阳人的名声,拿巡阳人诈他们。
但没想到自己真接了电话。
“老虎沟难道不是司命香会和你们之间的事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虎沟不是司命香会和你们之间的事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序看了眼导航。
还有十分钟。
他将油门往下踩了些,奔驰越过前方的车辆,沿着公路继续加速。
“我当然知道跟司命香会有关。”
男人冷笑:“可就凭陈关海手底下那群杂种,也能把我们的人全留下?”
“一个消息都传不出来,一个人都回不来,他们哪来的本事?”
宋绮罗抓着他的手腕,呼吸越来越急。
那几根手指还扣在头顶,阴冷顺着头皮往里钻,冻得她牙齿都在打战。
男人却根本没看她。
“我一直想不通,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攥着手机,声音陡然加重。
“原来你也在。”
“秦序,我们派进去的人,是不是也有死在你手上的?”
秦序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还挺看得起自己。”
男人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真以为你们派进去那几个人,就能吃定司命香会了?”
秦序转动方向盘,驶入通往山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