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把我身体里的鬼抓出来,给他吃。”
她看向秦序:“这种话,很难忘吧。”
秦序笑了笑:“嗯,就是他。”
林晚棠重新打量起树下的身影。
旧夹克,长裤,垂在身侧的两只手。
倘若只看背影,倒像个站在路边等人的普通男人。
可刚才,就是这双手,拖得陈国军连挣扎都做不到。
“陈国军把他害成这样,还敢来找你。”
“他不知道赵承安在我这儿。”
林晚棠看着,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了回去。
她伸手去拿茶壶,赵承安恰好动了一下。
那只伸出去的手不由停在半空。
秦序看了看她,接过茶壶,替她添上。
“怕?”
“有一点。”
林晚棠答得很干脆:“你让他离我远些。”
秦序朝赵承安摆了摆手。
赵承安的身形往下一沉,竟顺着地面,慢慢没入了秦序脚下的影子。
林晚棠低下头,搭在椅子横档上的鞋尖收了回来。
“他平时就在这里?”
“嗯。”
“所以,你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差不多。”
林晚棠没再说话。
她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一点点移到秦序脸上。
秦序被她看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以前给我治病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又看向他脚下。
秦序顺着低头,随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