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军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
当年拿钱的时候,他确实没觉得会有什么麻烦。
秦守山不见了,秦序又住在江家。
沈怡莲这个丈母娘都敢拿,他有什么不敢的?
如今再看秦序,他只恨当时怎么就贪了那笔钱。
“秦先生,我还!”
陈国军急忙抬起脸:“连沈怡莲拿走的那份,我都还给您!您说个数,我今天就……”
秦序抬了下手。
陈国军立即闭嘴。
钱的账,跑不了。
眼下得先找到那个取钱的人。
卡究竟在哪儿捡的,除了身份证和卡还发现了什么,都得当面问清楚。
秦序看着他:“你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陈国军脸色一僵:“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有他当时的电话和住址,但过去这么久……”
“秦爷,这点小事交给我来办吧。”
韩正川忽然开口:“找个人而已,只要人还活着,我二十四小时内把人给你送到。”
秦序看了他一眼。
韩正川差点也跪在地上:“我是真不知道陈国军这个畜生当初这么对您,他也是拖了好几道关系,到处找您,还说有您的私事……”
他快哭了:“我以为,能帮您解开什么误会,当个顺水人情……”
“韩正川在黑白两道有些人脉。”
一直没说话的林晚棠忽然开口,“先找人吧,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不能再拖下去。”
秦序点头:“你们两个一起去找,找到后,把人带到这里来。”
“时间越快,我可能心情越好一些。”
韩正川一愣,赶紧一把将陈国军从地上拽起。
“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走,跟我去找人!”
他拎着狼狈的陈国军,马不停蹄地离开院子。
等院子里恢复安静。
林晚棠才放下茶杯,看向秦序:“五年了,你还是觉得,你爷爷可能活着?”
她看出来秦序很在意,但是这种深陷回忆和不择手段的状态,让她有些想到了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