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太平公馆那边,明天我会安排人过去。”
秦序点了点头。
白听澜将纸巾放到一旁:“不过,有件事,想请你给个方便。”
“你说。”
“当年被陈关海和司命香会拿走的那些产业,白家准备收回来。”
她看着秦序:“东西在人家手里攥了这么多年,不见血,是肯定要不回来的。”
秦序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白家的旧账,我们自己去算。”
白听澜说得很直接:“这件事,希望你别插手。”
秦序将筷子搁下,看了她片刻,忽然问道:“你打得过么?”
白听澜眉头微动。
“陈关海是死了,司命香会可还在。”
秦序靠向椅背:“剩下那些人,也没一个是好惹的。”
香会的实力,他亲眼见过。
光是昨天下午,同时露面的,就有好几名凶煞。
能拿出这样的阵仗,底下有多少积累,可想而知。
白家当年能镇住场子的几个人,却早已折在了南坑镇。
如今白听澜连凶煞都没突破,身上还带着伤。
让她去找香会的人谈生意,或许还能谈。
真要动起手来,只凭她一个,白家哪有把产业抢回来的本事。
白听澜脸色冷了下来。
“你看不起我?”
秦序摆了摆手。
“没那个意思,单纯觉得你不行。”
白听澜搁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话还不如不解释。
“白家有多少底蕴,你又知道多少?”
她压着火气,继续说道。
“更何况,我们已经收到消息,司命香会在滨海能镇场子的那些高手,这次全折在了老虎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