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磕头的人有没有你?”
“我……”
沈怡莲被堵了一下,索性扭过脸。
“今天说的是孩子,别老扯这些没用的!”
“怎么就没用了?”
门边,一直没说话的中年女人放下茶杯。
她是江紫的一位族婶。
当年死去的三个男孩里,有一个就是她的儿子。
沈怡莲看见她,皱了皱眉:“弟妹,我又没说你。”
“我知道。”
族婶看着她:“可你说秦序耽误了小紫五年,我听着不舒服。”
大姑赶紧接话:“她也是气急了,随口说的。”
“随口也不能这么说。”
族婶没看大姑,目光仍落在沈怡莲脸上。
“当年小紫病着,你急成什么样,我们都见过,老爷子说秦家能救,你恨不得当天就把人请来。”
“现在小紫好好坐在这儿,你倒嫌人家吃了你五年饭?”
沈怡莲皱起眉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他现在……”
“我儿子要能活下来,别说五年,让我给人家做一辈子饭,我也愿意。”
女人说完,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下去。
她低头从包里找纸,翻了两下,手却有些不听使唤。
旁边有人递了一张过来。
客厅里静了片刻。
沈怡莲避开她的目光,“以前的事先不说,江紫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就能撒手不管了?”
“孩子的事,该问就问。”
江明远声音有些哑,“可你这副嘴脸,人来了能好好谈吗?”
沈怡莲把杯子往桌上一磕,“说来说去,倒成我一个人的不是了!”
“秦序不接电话,江紫又怀着孕,你们都不着急,就看着我……”
“笃!”
拐杖敲在地板上。
沈怡莲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