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老亲自打电话,我还以为是哪位老前辈要见我们。”
他夹着烟的手搭在扶手上,又看了看秦序。
“没想到,这么年轻。”
“年轻好啊。”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接过话,目光却转向了裴观棋。
“裴老肯带出来,以后肯定差不了。”
秦序靠着沙发,听着,没接话。
靠窗的女人看了眼手机,拎起身旁的包。
“裴老,我那边催了几遍了,得先走。”
她这才朝秦序笑了笑。
“秦先生,今天算认识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裴观棋眉头微皱。
“先坐一会儿,正事还没说。”
女人将墨镜戴上。
“您昨晚打电话,我可是把通告推了,专程过来的。”
她扶着包带,笑容没变。
“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着吧?”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也拿起外套,顺手看了眼腕表。
“我也得走了,有什么事,裴老回头电话里说一声就行。”
裴观棋脸色沉了下来。
“今天请各位来的,是秦先生。”
男人穿外套的动作没停。
“知道,所以这不都来了么。”
旁边有人低头喝茶,也有人往沙发里靠了靠,目光在秦序和裴观棋之间转动。
女人已经迈出一步。
裴观棋看了秦序一眼。
秦序没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两人。
“两位。”
裴观棋收回目光,声音沉了下来。
“平时来太平山找我办事,坐上一下午,也没见你们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