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咬了咬牙,弯下腰想把她从背上卸下来。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她的身子就猛地一缩,从他背上滑下来,却没有落到地上。
她的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面对面。
她的腿还箍在他腰间,将他箍得死死的。
陆沉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之间没有缝隙。他的手掌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她腰上,不妥。
放她肩上,也不妥。
他的手就那么悬着,无助的像个孩子。
陈雪娇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得像烧着了,从颧骨红到耳根,连露在领口外的那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更深处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某种东西,让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你喝多了。”
陆沉咽了口唾沫。
陈雪娇摇了摇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我没有喝多。”
“你先松手,我给您倒杯醒酒茶。”
但陈雪娇怎么可能松。
“小沉。”她的嘴唇依然贴着他的喉结。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陆沉无奈,只好关上门,老老实实的站着。
陈雪娇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刻进肺里。
陆沉不是圣人,面对如此绝色,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他可能快回来了。”
陈雪娇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