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苦口婆心道:“明明,你要知道安家之所以在魔都屹立不倒。
是因为每次爷爷都能站对人。
这次。。。我看不清。”
总归来说即使叶潇赢了,可能会使安家更上一层。
但万一叶潇输了,安家就会跟着陪葬。
得失差距过大,很容易做出决定。
安明明没说话,清楚爷爷讲的是事实。
“好了,上车回家吧!”
安江拄着拐杖坐上车。
安明明回头望了眼别墅,神情中满是不舍,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但。。。最终还是跟着上了车。
魔都,一处地下夜场。
温伦坐在吧座上,手中拿着一杯加冰的龙舌兰。
“喏。。。这是你要的资料!”
酒保把几张纸放在温伦面前。
温伦挑了挑眉,“这么少?”
那酒保看了温伦一眼,“大哥,这可是雷枭。
魔都修行界最拔尖的那一批。。。”
温伦轻笑一声没说话。
其实总局也有叶潇资料,但有些事是总部不清楚,而这种民间小道知晓的。
放下龙舌兰,认真的看起来。
资料与总部相差不大,但有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总部没有记载。
尤其是师承,光说是上清雷脉,但。。。究竟是哪一脉谁也不知道。
而且会的很杂,纸术、香道、雷法。
材料还说叶潇手下有条妖蟒能兴风作浪,看来。。。不能在有水的地方与其动手。
温伦敲了敲桌面,随手把这份材料放入一旁的碎纸机中,陷入沉思。
自己是走清风路子的,自己的清风碑王就是金鸡岭的鬼王之一。
倒是可以给叶潇下套,把他弄进金鸡岭。
到时候,任凭他雷法超绝,也灭不掉金鸡岭的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