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看了看天色,觉得有些晚了。
不好意思打搅师父,只好明天再说。
又翻了几页,索性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
“潇儿,醒了?”
石坚坐在饭厅笑着打招呼。
明显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叶潇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师父,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年轻人觉多,我就不行,睡三个时辰就醒。。。”
石坚摇摇头,示意叶潇坐下吃饭。
叶潇也饿了,直接坐下。
两人一言不发,专心吃饭,直到看叶潇吃饱,石坚才把碗筷放下。
叶潇为师父倒了杯茶,“师父,喝茶!”
“嗯!”
石坚含笑微微点头,“怎么?又有事儿?”
叶潇憨憨一笑,“还是瞒不过您,昨晚我研究了下清山秘法,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说完把清山缚水咒放在桌上。
石坚眉角微挑,“你已经答应不外传。”
叶潇耸耸肩,“我没外传啊,您又不学,指导一下又怎么了?”
石坚呵呵一笑,拿起清山缚水咒翻看,边看还时不时点点头。
“清山在旁门左道中也算有些名望,果然有些东西。
这缚水咒内有梅山、闾山的影子,但却别出心裁,结合自己水法研究出独有术法。”
茅山术法多而杂,有些也是从民间法脉中精粹而来。
所以对于别派术法,石坚从不小看。
叶潇眼前一亮,“师父,对梅山法、闾山法还有涉猎?”
石坚瞟了眼叶潇,“只是有所涉猎,潇儿,贪多嚼不烂。
你的雷法修好了?
木椿大法修好了?”
叶潇笑容一滞,尴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