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江燕背后响起一阵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燕子,等等我。。。”
安明明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江燕冷哼一声,“干嘛?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见到江燕态度恶劣,安明明也不恼,“嘿嘿。。。自然是有事儿求你。。。家叶潇。”
我家叶潇?
江燕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翘起。
要不是安明明在身边,恐怕她早咧开嘴大乐了。
“咳咳。。。啥事儿?”
“哇,真在啊。”
安明明眼睛冒光。
江燕气恼着看着她,“好啊,你诈我。
安明明,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这个卑鄙无耻的安明明。
“我真有事!”
安明明郑重道。
“什么事儿?和我说!”
江燕抱着膀子冷笑一声,‘想用计谋?
你还差得远,刚刚是我不小心。’
“是这样的,刘志宇被。。。。。。”
安明明把事情说了一遍,眨巴眨巴眼,“要不你给叶潇说一声?
看他接不接这单生意?”
江燕一听,更恼火了,“我才不说。
我男人又不缺生意。”
这么危险,她才不想叶潇冒险。
要不是顾及叶潇的事业心,她都想把自己男人养在家里,整天不出门才好。
瞎了心的蛆,让她说。
“唉。。。你不说刘志宇就死了,好歹是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