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表情凝滞,愕然的看着白朝先,“大爷,我没听错吧,你说。。。白艳妮死了?”
倒是叶潇露出一副了然之色。
想来那遗像便是白艳妮了。
“小伙子,你们到底找她什么事儿?”
白朝先原以为两人是来要账的,但现在看来。。。不像。
以往那些来要账的,嘴里都是骂骂咧咧的,甚至还动手。
这两人很是礼貌,就算自己态度恶劣,也没有对自己恶语相向。
“白艳妮是怎么死的?”
叶潇面色平静问道。
白朝先看了眼叶潇,便知道这位才是带头的。
“怎么死的?呵。。。艾滋病。。。”
白朝先脸色极其复杂,里面有痛惜、悲伤,还带着点怒其不争。
“艾滋。。。”
小胖嘴角抽搐。
没想到白艳妮死了,也没想到是得艾滋死的。。。
白朝先叹息一声,“我这个闺女就是来讨债的,从小不好好学习,初中没上完就辍学,在外面与一些不三不四的胡混。
然后染上D瘾,还未婚先孕,最后。。。得了艾滋。
走的时候如一滩烂肉,生生疼死。。。”
未婚先孕?
叶潇眼神微凝,“白艳妮是不是有一对龙凤胎?”
白朝先猛的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潇,“你。。。你。。。怎么知道?”
叶潇没回话,而是盯着白朝先,“那两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白朝先脚下踉跄,赶紧扶住旁边的椅子,“你。。。你给我出去!”
“不说?呵。。。我猜你卖掉房子一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病,再就是。。。那房子你住不下去了吧?”
叶潇语气越来越阴冷,“地缚灵最是痛苦,因为它们在午夜子时总会重复一遍死掉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