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父母留下的房子,听说是快拆迁了。
弄堂口。
“喂,老头在这摆摊要交钱的知道吗?”
两个小黄毛一高一矮,叼着香烟,居高临下看着摆摊老农。
老农前面是带水珠的新鲜油菜,一棵棵码得整整齐齐,连根上泥巴都洗得干干净净。
“啊。。。我。。。我。。。不知道啊,我这就走。。。这就走?”老农微微颤颤道。
“走?你都摆了多长时间了?不行,今天必须交钱。。。”
矮个黄毛有些不依不饶。
老农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紧张的抿了抿嘴,“大兄弟,我。。。我没卖多少,等卖完再罚成不?”
满是干裂的手下意识摩挲着瘪瘪口袋。
正巧叶潇路过,见此皱了皱眉头,“喂,别挡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俩黄毛一怔。
“艹,哪个拉链没拉紧把你给露。。。呜呜呜。。。”
高个赶紧捂住矮个,冲着叶潇点头哈腰,“哎。。。叶哥,我们这就走!”
二话不说直接搂着矮个脖颈跑向远方。
“哥,你干嘛?怕他干球!”
“你?想死别带我,那是叶潇!”
“啊?叶。。。潇?两年前拿菜刀追着大佬龙砍的那个?”
“嗯,而且还是孤儿,烂命一条,和他对上不值当!”
“嘶。。。对对。。。不值当!”
矮个黄毛一头冷汗,忙不迭点着头,脑海里想起两年前大佬龙浑身是血,只穿着裤衩在大街上狂奔的景象。
“小伙子,谢谢!”
老农咧嘴笑着,露出仅剩的几颗牙。
“不谢,大爷,这里。。。确实要交钱!”
老农一怔,忙不迭从口袋中掏出一手帕,小心一层又一层揭开。
“哦哦。。。好,我交。。。”
有些泛黄的手帕被一层一层揭开,零零散散的毛票和硬币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