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长,我跟在你身边多年,我是什么样的性格。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该出手时哪次我没出手?
现在不该出手时,我不敢乱出手,我不可能在自己生命。
受到威胁的时候,选择贸然出手,那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那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但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刚才走的时候。
我也没有感觉到他是如何走的?
还有,他能把一个玉瓶悬浮在你们面前,而不坠落在地。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就是看不透他的修为,才决定放弃的。
以我现在的修为,在你帮会里,镇压那些不按规矩办事之人。
绰绰有余,但如果面对真正高手,我就不够看了。
王会长,我说这些,绝对不是自贬自己……”
杜姓老者,好似侃侃而谈,掰扯半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杜大师,如果照你说的这样。
那明天那个年轻人再来怎么办?难道我要集合枪手对付他吗?”
听了王继祖的话,杜大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
“王会长,当年我答应你父亲,扶持你坐上帮主之位。
这些年来,我一直恪守承诺。
留在你身边,帮助你解决一些棘手问题。
其实,真正的江湖高手,并不是你们帮派里那些。
争强好胜、打打杀杀之人,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不惧怕枪炮的。”
“啊,杜大师,这怎么可能?
那人们常说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又怎么讲?”
“呵呵,王会长,你刚才说的武功。
就是你们帮会里,那些人的三脚毛功夫。”
“哎,杜大师,照你刚才的分析,我就难逃过这一劫了。
我联珠帮几十年的发展历史,就只能断送在我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