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还有这种低效率的东西呢?”
小董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入耳,罗斯微微一愣,转头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试试这个,这可是好货!”
罗斯顺著小董伸出的手,瞬间打了个哆嗦。
“这可是————”
罗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董打断:“禁药,对吧。”
盯著一双猩红的眸子,小董看起来好像一个怪物一样狰狞:“不吃,你熬不了一晚上的,熬不了一晚上,你怎么留下来?”
小董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在罗斯的耳中徘徊。
吃了,这可是禁药,北方工业严令禁止的药剂。
不吃————
罗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她早產出生,新生儿住院费每天500格朗,老婆难產死了,医院的处理费用要四万。
如果他被裁了,女儿就要出院,到时候生死未知————
罗斯的大脑好似挨了一枪,疼痛万分。
啊——!
一声吶喊突然响起,罗斯疯也似的跑了出去。
“什么狗东西,你被开除了!”
主管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来,翻了个白眼:“干活儿干活儿,別理疯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只是刚刚跑出办公室罗斯就后悔了,自己搞砸了工作,明天一定会被开除,卡里只剩八百块了,只够买十个麵包。
但是回去————
罗斯想到了那双通红的眼睛,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外走去。
背著喧器的工厂,罗斯走在黑暗中。
居民区一片黑暗,罗斯看看四周,黑暗覆盖了街道,他是第一个下班的人。
不,是第二个!
罗斯眼前一亮,昏黄的光照亮了街道的一角,照亮了罗斯的脸,那是他的邻居,那间屋子已经空了很久了,房屋的主人没有出租,就这么空著。
他们一直猜测这是不是哪个暴发户之前的住宅,有钱以后看不上租房的这点小钱,就这么空著口他们曾无数次期待这间房子亮起灯。
而在今天,如愿以偿。
“呵呵,破產了吧。”
罗斯肆意的拿陌生人发泄著心中的憋闷,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强挤出乾涸的唾液吐了口痰。
打开门,帐单如同飞雪一般落下,罗斯踩过帐单,八百块,他哪个都还不起。
没有开灯,十二点后电费才有折扣,罗斯就这么躺在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