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嘴上说点客套话,你要当真了,小心他随时把锤子掏出来,砸碎你的脑袋。
「下官明白的。」
宋煊再次颔首:「你明白就好,好好干,将来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若是宋爷爷将来不计前嫌也能提拔下官,那也是下官的荣幸。」
杨景宗再次直白地拍马屁。
对於这些说辞宋煊也早就免疫了:「先前你我两人有中间人传话,才发生了意外,想必这段时间你也是想清楚了。」
「是是是,全都赖那向传范。」
杨景宗抬起头:「下官有些时候就去大牢里好好审问他一顿,让他想想都跟谁勾结过。
宋煊瞥了他一眼,对於这件事也没制止:「向通判是朝廷命官,切不可总是私自提审动刑。」
「将来无论是送去东京城论罪,还是发配岭南,都需要一个好身体才行。」
「旁人不清楚的,还以为是本官授意你去做的呢。」
「就算他找人上书弹劾我,难道我就要报复他吗?」
「不关宋爷爷的事,都是我杨景宗一人所为。」
杨景宗连忙保证,其实他能明白宋煊是默许的,但有些话在官场上可不会明白的说出来。
「行了,此事就此作罢。」
宋煊指了指门外:「你且好好打探我交代你的那件事,不要走漏风声,误了本官的事。」
「喏,下官这就去办。」
杨景宗再次行礼,始终对着宋煊,慢慢退出门外。
宋煊重新坐在椅子上,楚地的风气,确实需要好好改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