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信心满满。
结果不是赈灾,但又是因为赈灾之事,引申出来的题目。
谁能押题押得中啊?
宋煊也不是故意为难他们,而是他以前不了解运输的这些事。
自从在转运司待了几日,又同他们交流,他才知道这个弊端的。
要不然宋煊也干不出拦截税粮的事情来。
如今大宋的体制就变得僵硬的很。
郑戬眼里露出疑色:「宋知府,这道题怕是朝臣许多人都能看出来问题,但心中也没有主意。」
「以此来考察这批学子,怕是过於困难,而且还会让宋知府背负骂名。」
科举是人生大事,对於谁都十分重要。
若是考官出题太难,自是会遭到私底下学子的咒骂。
郑戳可是有经验的,大家都是从学子身份过来的,同窗之间说些话,那实在是正常。
只不过背地里蛐蛐考官,有的人能考上,有的人根本就考不上。
「我自是知道的。」
宋煊轻微颔首:「当年晏相公为了磨砺我的性子,在我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当中故意罢黜我。」
「其实这件事,我也背地里骂他来着。」
「额。」
郑戬当年也看过宋煊的策论,那可真是锋芒毕露。
他认为晏殊做的没问题。
如今听到宋煊如此坦诚,郑戬还是有些不习惯。
「以前我不理解晏相公,现在我当了官之後,我觉得他的做法基本是对的,唯一的问题是晏相公的拳头他不够狠!」
「那个时候我宋十二也太过轻狂,认为科举考试随便考考,最好能得到范详那样的结果。」
宋煊轻笑一声:「若不是晏相公,我也没有今日这连中三元的机遇啊!」
宋煊他们这届考生实在是过於逆天。
不仅有连中三元,还有连中三尾。
如此榜单,怕是前无古人,後面也没有来者了,实在是难以预见。
郑戬确实觉得宋煊不单单是像晏相公那样磨练一个人,而是磨练所有考生。
这「伤害范围」未免过大化了!
「宋知府也是想要磨砺出下一个连中三元来?」
「不知道。」宋煊再次摇头:「我初来此地是救民於水火当中的,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赈济灾民,以及灾後重建扩大粮食产量,栽种经济作物恢复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