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富户不服判决的话,让他们进京告御状就成了。」
崔立轻微摇头:「宋知府想多了,这件案子经过大理寺、刑部以及官家的认可,就算是去东京城敲下登闻鼓,那也是没用处的。」
可以说整个流程都走完了,再去就是无理取闹了。
「哦,那就成。」
宋煊裹紧身上的衣服:「我正好要出门去巡查,这些事你就自己去办,还需要我出场吗?」
「按照程序而言是需要知府去宣判的,不过我也可以代劳。」
崔立知道宋煊一直都在忙碌,江陵府八个县百姓的民生都在他肩膀上扛着呢。
「有劳了。」
崔立瞧着宋煊离开,他觉得宋煊对於这种结果好像一丁点都不在惊讶的。
如此淡定的表现,让崔立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放在一般人头上,那也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情啊!
朝廷把宋煊的案子定成永久的例子,这对於许多官员而言,都是值得记载族谱上的事。
崔立认为宋煊不该是这种无所谓的神情。
他只能把心中的疑问都写在信中,告知自己的女婿。
毕竟目前他与宋煊如今也是同僚,还经常有接触。
韩琦只能说十二哥为政严谨,不会用严刑来监督官吏,官吏为畏惧他的清廉严整,不敢扎刺。
韩琦在给老丈人回信的时候,也会给宋煊把信一同送来。
只不过宋煊目前都在忙着视察,并没有腾出手来给自己的这些昔日好友们回信。
再看看韩琦如今依旧是通判,反观宋煊都到了知府,双方差距进一步拉大。
崔立认为将来宋煊调回京师为官时,自己的女婿还需要在地方上多加历练。
当然了崔立不止把心中的疑问写给韩琦,同时也把宋煊的一些操作写给韩琦。
让他也增长经验,瞧瞧在地方上能否复制一二。
不谋求一府,谋求一县那也是完全够用的。
石首县知县余靖指着一旁正在建造的水利筒车:「若是不出意外,再有一个月就能制造完毕。」
「余知县,咱们这里冬日不曾结冰吗?」
「结冰的日子极少。」
宋煊再次颔首:「今年大旱,很可能会连着出现恶劣天气,兴许也会变得寒冷。」
「水利筒车倒是不着急组装成功,不如先让百姓收集过冬的草料,以防万一。
至於铁炉子这个东西,在南方推广的并不是那麽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