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比你背景深,地方上关系硬。
所以我如何羞辱你,你都不会反抗,会忍气吞声遵守规则的。
比如林冲这类就是忍受规则践踏的北宋懦夫。
纵然是反抗,林冲也没有问责高太尉的勇气。
当然更爆裂的还得看天伤星武松,谁叫西门庆当不了亡灵法师,无法使用复活技能,还他哥哥的命来呢。
更不用说武松後面血溅鸳鸯楼,当官的都给一锅烩喽。
杀了朝廷命官属於造反重罪。
林冲杀那三人,都是仇杀。
在大宋杀官和杀吏,官府的力度和罪名性质完全不同。
林冲能从容逃走,武松就得亡命天涯。
今日敢干张都监,明日他就敢杀张知府。
官府必须要出铁拳重点打击武松这类亡命徒。
宋煊让人清点这些财物,做好登记入册。
尹洙等人都在忙碌,不仅是他,其余人今日也都开了眼了。
谁都清楚杨都监是何等性子之人,今日竟然跟一滩烂泥似的,都趴在地上,生怕新来的知府把他给弄死。
其实昨日消息灵通的人都听说了此事,但大家没有亲眼见过,总觉得有一丝吹牛的嫌疑。
今日一见,那昨日听说的吹牛情况,似乎有所保守了。
别看眼前的宋知府年轻,可手腕是真狠啊!
上任第一日就把江陵府最硬的柿子给捏爆了,今後谁还敢明着跟他作对啊?
就算背地里做对,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千万别让宋知府抓住了小辫子。
向传范远远的瞧着杨景宗都趴在地上求饶,周遭摆了那麽多的装着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值钱玩意的。
他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回头看了看眼前仆人背着的这五个背篓。
那一背篓的铜钱足有十二贯,可是也只能强壮的劳力能背着,在夏日里已经满头大汗了。
当然极限承重能有十五贯。
虽然向传范想出钱,可他夫人说什麽都不同意。
凭什麽要他家的钱财扔出去打水漂?
所以此时向传范只能拿出六十贯来。
他瞧着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钱财,小腿发软。
向传范没想到杨景宗会如此的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