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煊走了,那自己的将来可怎麽办?
贾昌朝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自己成了大冤种。
在此处教授了快一年半的时间,结果什麽政治上的好处都没捞着。
那个给自己画大饼之人,反倒要离开此地高升了。
「宋状元,你未免过於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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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昌朝很难兜住他难看的脸色:「就打算这麽不声不响的离开东京城?」
「怎麽?」宋煊眨了眨眼睛:「莫不是贾夫子也愿意随我前往江陵府为官?」
听到这话,贾昌朝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嘴上却是:「这,可,哎,那,我实在是有些,有些。」
他是孙爽的学生,早就担任过知县的职位,想要进中央,结果被刘娥刷下来了,只能在国子监讲课。
在夫子孙爽引荐下,才得以跟宋煊产生更深的联系。
「既然贾夫子还没有想好,那我也就不勉强。」
宋煊亲自给贾昌朝倒了杯茶:「主要是任免过於突然,我也是才接到消息,我儿子还不满一岁,就要前往外地为官,我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舍。」
「只是皇命难违,百姓困於乾旱当中,贾夫子不愿离开东京城也是极为正常的。」
「不不不。」贾昌朝连连摇头道:「宋状元,其实我的意思是,愿意跟随宋状元去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因为这正是我辈读书人所追求的为生民立心!」
宋煊与张方平对视一眼,拿起茶杯掩饰一二脸上的笑容。
要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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