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再看看。」
宋煊依旧带着笑:「现在让我告诉你为什麽白骨精之类的死了,而白鹿没有死的最大缘由。」
「愿闻其详。」赵允让也希望宋煊这个作者揭秘。
「因为金角银角、青牛精、白鹿这些都是有背景的,全都被救走了,而无背景的白骨精、豹子精全都被打死了。」
赵充让的眼睛瞪大,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节度使还是好好看一看乌鸡国这一章节,兴许会有更多的感悟。」
宋煊再次给出了暗示,希望赵允让能懂。
现在他们二人闲聊天已经许久了,讲道理江德明早就该过去告诉刘娥了。
但是江德明没有立即去,而是坐在隔壁,派人仔细记录他们说的话。
光是那一件事,就要被宋煊给调走,那岂不是让大娘娘也觉得他蠢笨如猪了?
待到收集到足够多的信息後,江德明才准备离开。
江德明对他们之间谈论西游记这种神话故事,并不是那麽感兴趣,不如那未曾完成的三国演义来得更精彩绝伦。
刘娥也在处理政务,程琳在一旁回答大娘娘的一些疑问,发表他的看法。
待到江德明回来之後,刘娥便停了笔。
她要听听宋煊是怎麽说服赵允让的,让他搬出宫去。
结果宋煊没有劝,反倒是赵允让开始演戏,这个那个的,最後被宋煊判定为有心病。
赵允让也承认自己有心病了,现在还在聊西游记的故事呢。
宋煊都开始考教起来赵允让西游记了。
刘娥听了江德明的复述後,皱了皱眉。
她下意识地以为宋煊与赵允让之间背地里有勾结。
否则怎麽能如此默契选择装病呢?
还是在自己说赵允让身体不好的时候,宋煊就已经想出来破局的方法?
八大王赵元俨患有神经病的事,大家都知道。
现在赵允让也有模有样的学习吗?
大宋可不再是五代十国那种,手下给你身上披黄袍,非要你当皇帝,你不当就砍死换一个愿意带着大家夥乾的。
赵充让几乎没有这种被人强迫披着黄袍的可能。
刘娥还是认同宋煊的聪慧的,像是他直接抓住机会找出来的破解之法。
但是赵允让主动配合,害怕接触宋煊,那也是宋煊凶名在外。
有了宋煊这麽一宣扬,赵允让心里有病,那还怎麽代替官家,成为天下共主啊?
一下子就给赵允让的金身给破了,就更不用说让诸多臣子站出来选择他了。
「大娘娘,宋状元实在是聪慧,我看大宋乾旱最严重的地方,就该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