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挥舞着蒲扇为自己解暑:「按照常理而言,毕竟大家都相信是契丹人大发善心送给我大宋不曾阉割的战马,也不会相信是我绞尽脑汁一路拼杀带回来的战马。」
宋煊的话让三个御史都有些汗颜。
不说宋煊从契丹人那里坑来三年多的岁币用来赈灾以及修缮黄河,为朝廷解决了一些麻烦。
契丹人又无故扣押他,这让他心中生出要诸多战马的计策。
「宋状元,其实误会了也好,没有误会也罢。」
刘随十分严肃地道:「就算知道了真相,我们三个老骨头也会继续弹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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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面对宋煊的疑问,孔道辅脸上也没有了愧疚之色:「木秀於林,风必毁之。」
「你离开朝廷近一载,许多风向你都不了解了。」
「现在极为复杂,为了宋状元今後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才华,只能委屈你离开东京城。」
「不错,如同你的夫子那样外放为官,去造福一方百姓,不要掺和东京城的这摊浑水。」
宋煊听明白了,他们就是想要自己离开东京城。
「是因为宗室赵允让居住在宫中别院的事,还是因为大娘娘想要称帝的事?」
三人沉默不语。
主要是当时宋煊这个状元郎,是在大殿内唯一站出来怒喷那方仲弓的人。
可惜方仲弓这个劝刘娥建立七庙的事,并没有随着他死去,就销声匿迹。
反倒是随着赵允让入宫後,愈演愈烈。
大家不知道刘娥是怎麽想的?
她难道岁数大了,也开始犯糊涂?
自从官家拜谒帝陵回来之後,就严禁赵祯接触臣子,出了一系列的事。
这让许多心系官家的臣子,都感到了不安。
尤其是不少臣子又开始上书,有关刘氏七庙、龙椅、武则天的试探。
那帮人丝毫没有底线,只知道一个劲地想要靠着从龙之功更进一步。
孔道辅无奈地叹了口气:「什麽都瞒不过宋状元,你还年轻,这些得罪人的事就留给我们这些老骨头去应对。」
「可是我离开东京城有什麽用呢?」
宋煊面露不解之色:「主要是该发生的事,还会发生,多我一个帮手更好啊。」
「宋状元虽然聪慧,但是想得简单了。」
刘随轻微摇头:「待到那罗崇勋差人弹劾宋状元,那就是接连不断的。」
「不仅仅是从宋状元自身,连着你岳父以及一些被视为同党之人,全都会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