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煊答应,耶律宗真不由得大喜,他连忙差人把这件事给做实了。
刘从德听到消息他也想要加入赌局,无他,就是认为宋煊能赌赢。
他可是听人说了,契丹人对高丽人、党项人都是战败了,实力大不如从前。
再加上宋煊他一个写诗赋的都敢赌,那自己一个纯赚的有什麽不敢的?
耶律宗真却连连摇头,他看不上刘从德出的钱财,还是让他多去买牛马骆驼之类的吧。
军马这种事他可以「名义」上送给自己的姐夫,但不能送给刘从德。
宋煊也轻微摇头:「契丹人的实力我也不了解,你还是不要跟着赌了。」
刘从德大为惋惜,看样子自己还是要靠着走私一些战马赚钱了。
韩亿也收起一张赌约来,他能感觉出来宋煊是一步一步的在引导耶律宗真帮他完成自己的路线布局。
就是这三千匹战马,可真不好运走啊!
关键是大家一直都被控制住,怎麽才能往外发消息?
有人接应,那也是把消息送出去才行。
耶律宗真仔细看着宋煊的签字以及印章,就宋煊这种书法目前属於独一份,别人短时间想要效仿,都挺难的。
再加上他自己的印章,那也是随机磕了一下,用作防伪标识,复刻就更难了。
耶律宗真把纸条仔细收好,脸上带着笑意:「姐夫,这下子你可是要输了。」
「你敢这麽笃定?」
「当然了。」耶律宗真满是得意之色:「渤海人的战斗力百年前就十分的孱弱,所以才被我们灭了。」
「如今又臣服在契丹人的脚下百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定然不会有太大的改观。」
「姐夫,你输的也不算冤枉,听我给你讲。」
耶律宗真就真的把张俭的主意复述了一遍。
宋煊听完那张俭确实是人不可貌相,属於老成持重,而且善於抓住重点。
怪不得耶律隆绪对他都十分的信任,许多事都让他出谋划策呢。
「可是你说了这麽多的优点,唯独缺少了一样。」
「什麽?」
耶律宗真倒是想要知道宋煊还能有什麽高见。
「民心。」
「民心?」
耶律宗真听完都想要发笑。
在草原上要民心有什麽用啊?
只要你展现出强大的武力来,他们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可也得老老实实的臣服在你的脚下,还要乖乖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