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指了指外面的士卒:「他们契丹人内乱,这些人是第一道防线,咱们也不能过於松散大意。」
「宋状元放心,我定然会安排下去的。」
「嗯。」
心等到宋煊拿到刘平统计的物资,他直接给加了个双倍报上去,还有下一波到达的使者呢。
耶律隆绪现在每日都在等待辽东的各种消息,没空处理,只要控制宋人不逃脱。
耶律宗真便亲自来了一趟,送来了不少物资,还来宽慰一下宋煊,免得他们都过激了,认为想要谋害他们。
「姐夫。」
耶律宗真嘴里带着笑:「你要在契丹多停留些日子,我真是太高兴了。」
「高兴归高兴。」宋煊也是带着笑容:「有机会领你去东京城逛一逛。」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耶律宗真满口答应,但是他认为这种事绝无可能发生的。
「辽东情况如何了?」
「还在可控范围内呢。」耶律宗真靠在椅子上:「至少黄龙府的重镇(吉林农安)还没有陷落,保州的渤海太保夏行美也没有跟大延琳同流合污。」
「他们渤海人都不支持造反,看样子大延琳这伙叛军蹦躂不久了。」
听到宋煊吹捧的话,耶律宗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我大契丹对渤海人向来不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大延琳。」
「他不过是舍利军的小官,还妄想称王称帝,他的命令一到,就能让各处都效忠於他,简直天真。」
宋煊嗯了一声:「照这麽说来,那大延琳还真没什麽威望,不过是抓住了一些你们契丹执政的漏洞,才有了这次意外。」
「不错。」耶律宗真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姐夫,你不必过於担心,带到明年春暖花开,只要大军一到,他们必然会望风而降的,现在根本就蹦躂不了几日了。」
「话虽如此,但我认为行军打仗不是一件小事。」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你们还是要多加防范,免得大意失荆州啊。」
「什麽大意失荆州?」
耶律宗真觉得宋煊在说中原的一些古话,但是他也无所谓:「姐夫,区区渤海叛贼,没有能成气候的,你未免过于谨慎了。」
「我问你,在大延琳谋反之前,你们可是接到过一丝的消息?」
耶律宗真沉默了一会摇头:「不曾接触过。」
「那不就成了。」
宋煊哼笑一声:「人家大延琳起兵造反之前,不知道谋划了多久,定然有极为详细的行动计划,绝非头脑一热就造反的。」
「以我之见,你们不该小觑他们,更要好好琢磨一下,他们好好的都是契丹官员,为什麽会造反?」
耶律宗真脱口而出:「就是冬日太冷了,他们不愿意为我父皇挖掘龙骨,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等春暖花开之後,我大契丹赦免他们的罪责,不会让他们在冬日里继续挖掘龙骨,那不就成了?」
吕德懋确实没说实话,宋煊可以确定了:「挖掘龙骨是一件大事,但不是那麽好挖掘的,你们这麽做,就是官逼民反,不占理的。」
面对宋煊的道理,耶律宗真也懒得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