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煊第一次说的是真话。
这次说的就是搪塞的理由,他不想让这三个受伤的士卒去外面到处传扬。
待到伤势都没什麽大碍,他们出去後,刘平警告他们三个把嘴给闭上,万不可泄露了宋状元的谋划。
若是被契丹人给探听到,宋状元不追究你们,我刘平还是有资格的。
三个人连连保证,绝不会往外蹦一个字。
刘平这才放心,他就等着有更多的契丹人进来,好让他的大刀使劲的饮血。
对於这种小事,宋煊虽然判断那个来偷粮食的是孤身一人作案,但也不得不防范一二。
出门在外的,还是要小心为妙。
萧蒲奴扛着粮食站在宋人使馆门口,他依旧不可置信的回头望过去。
他本以为近日这件事善了不了,结果就这麽大大咧咧的出来。
契丹人都对他没这麽好,今日怎麽还让宋人给了好处呢?
萧蒲奴觉得宋人没有这麽好心,所以他转头就走了,可依旧没有人来追他。
这让他的世界观出现了一些的不理解,宋人怎麽能这样呢?
萧蒲奴连锅都没有,只能去城外借,顺便用粮食换牛粪之类的来烧饭。
因为这稻米都属於特供。
契丹人很少能吃到的,纵然是贵族们也不怎麽吃,都是特供宋人。
萧蒲奴等了许久时间,才吃上米饭,但觉得太软了,而且水汽才足,让他大为不解。
宋人的牙齿都如此松动吗?
连点硬骨头都啃不动,所以要吃这种水饭?
可是萧蒲奴看向一旁的契丹人,他们的牙齿还是有些缺漏的,老头还特别愿意吃这种水饭。
要不然他只能喝牛羊奶之类的。
萧蒲奴也没多说什麽,只是在啃完羊腿後,把剩下的粮食都送给了他们。
反正他自己就是尝尝味道,虽然是水饭,猛的一吃,确实比面食好一点。
不过面食这方面,他们也都是跟中原人学习的,以前肉类才是他们主要的食物。
萧蒲奴自然是得到一阵的感恩,他站在烈日之下,望着蜿蜒曲折的河水发愣。
随後他又重新进入中京城,到了宋人的使馆,通报他的姓名,请求拜见那位宋状元。
宋煊正在休息,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让他进来,我倒是瞧瞧他打的什麽主意。」
「喏。」
因为出了下毒之人,所以王保、许显纯的床都搬到了宋煊这个屋子里,进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