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妈。」
萧胡睹夹杂了一句脏话,还是回应着上一个议题。
可是此时他们之间争吵的内容又换了新的,萧胡睹心里急着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是没有人愿意听他说什麽话。
反正他嘴皮子也跟不上趟,就算是他想要仗着自己长得高大,用拳脚代替他说话,他也没法瞄准想要打的那个人。
唯有使用乱胡轮的技能,范围广打到谁是谁。
「我尚且年幼,再加上脚上无力,才没有制服住她。」
萧啜不用手杖戳了戳地上:「我若是有好腿,怎麽都不会轮到你们的。」
「那是你活该。」萧海里哼了一声:「谁让你耍威风从马上跳下来呢。」
萧啜不一时间又变得沉默了。
「你,你妈。」
「弟啊,你别说了。」
萧海里揉着自己的脸:「我都替你着急。」
「你,你妈。」
萧胡睹怒目而视,他最讨厌别人不让自己说话了。
「行了。」萧海里也不管弟弟了:「萧啜不,你找我们来不会是就是想要主动说自己的囧事吧?」
「反正大长公主她跟宋煊有一腿,这件事我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是大长公主她还是主动的那方。」
萧啜不脸上的怒意极为严重:「这是对你我的羞辱!」
「羞辱就羞辱了呗。」
这种羞辱萧海里从小打到都没少受过,毕竟契丹人是渔猎民族,他们虽然是贵族,可也是讲究勇武之类的。
可是他连全套适合的盔甲都没有合适的。
至於射箭,那更是得用孩童用的那种练习的软弓。
堂弟萧胡睹嘛,更惨一些。
他从出生开始就饱受议论,连亲爹都不相信他是萧家的种。
「你们就这麽忍了?」
萧啜不对萧海里这套任凭躺锤,唾面自乾的极为恼火。
「不忍能怎麽着?」
萧海里摊了摊手:「木已成舟,我们是能报复大长公主,还是能报复那宋煊?」
「忍忍忍,你你你妈。」
萧胡睹脸都憋红了,他的眼睛看着两人中间的位置。
对於堂弟的坏脾气,萧海里是有知道的:「萧胡睹,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