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汉人,宋朝的进士们在收取商税这方面以及制定商税的政策,耶律庶成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反观己方大契丹的商业模式,当真无法跟宋人相比较。
他们在这上面极为有天赋,想到这里耶律庶成借着酒意:「宋状元,你想要搞羊毛,当真不觉得这是一个赔本的买卖吗?」
「赔本那也是与什麽比较,我宋煊作为大宋的半个主人,花点钱从你们这里买点不值钱的羊毛。」
「回去发给那些缺衣少食的百姓,在冬日少冻死几个,在我看来,便算是赚钱的买卖了。」
耶律庶成思考了许久:「你就真不觉得这一百万贯是属於你个人的巨额财富吗?」
宋煊哼笑一声:「是属於我的。」
「那你还这麽花!」
「可是我愿意怎麽花就怎麽花,岂不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
耶律庶成眨了眨眼睛,他一时间无法反驳。
宋煊他愿意在樊楼一掷千金也好,愿意在契丹买些不值钱的羊毛也罢,总之都是他的自有。
「我发现我们契丹人虽然富贵,但在我看来,都比不过你们宋人的富贵,那才叫变着花样的富贵。」
耶律庶成转移话题後,叹了口气:「我也想要时不时的去樊楼玩耍,可是中京城仿造的樊楼,一点宋人的韵味都没有。」
「我还想要去大相国寺参加集市,我能看见各种宋人的小吃,以及许多游人嬉笑打闹,连商贩都极为多样,我在这里看不见。
「那又何难啊?」
宋煊大手一挥:「你刘六辛苦一点,按照目前的情况而言,一年三次机会,都能前往宋朝。」
「别人歇着你不歇着,那不就成了?」
「那不成。」
耶律庶成还以为宋煊能说出一个什麽好主意来呢。
结果就是这个。
那他年纪轻轻就得饱受旅途之苦,为了那几日的痛快?
尤其是冬日赶路,那简直要把人的耳朵冻掉了。
别看他是契丹贵族,也极为容易手脚长出冻疮来。
「那不成你就一年去一次,足矣。」
宋煊感受着车外的凉气,同时又戴好帽子,防止蚊虫叮咬。
「宋状元。」
耶律庶成伸手指了指他:「我总觉得你大肆采购羊毛这件事,不正常。」
「哈哈哈。」宋煊大笑几声:「那刘六你猜对了。」
耶律庶成点点头,他也不再多说什麽。
反正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