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还有晒乾的羊毛。
宋煊点头,听着耶律乙辛给他讲解。
第一步是早就准备好。
要麽就杀掉羊弄羊毛,要麽就剪下羊毛,在水中漂洗,最好还是要用草木灰水,这样更乾净。
宋煊瞧着老海里第二个步骤,弹羊毛,感觉他们应该不会弹棉花的技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如今大宋棉花那也是少的可怜,多是富贵人家才能用的起。
至於半斤棉弹成八两八这种弹棉花大技能,宋人也没有人会使出来的,最早是追溯到元代才有这门手艺。
宋煊坐在马紮上,瞧着老汉弹羊毛,这个活不藉助工具,当真是不轻松。
老海里开始长期来歌谣,调子有些苍凉。
「刘六,我对於游牧民族能歌善舞的印象挺空泛的,今日倒是有些具体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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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耶律庶成也是摇头晃脑的道:「那当然,我大契丹可不是只有姑娘们善於跳舞唱歌,我等的手艺也未尝不好。」
「除了我们这些皇族需要娶亲外,许多牧民大多都是靠着歌声来确定男女看上眼没看上眼之类的。」
「我与辛兔便是如此。」
耶律乙辛笑呵呵的说了一嘴。
宋煊打量了他一二,耶律乙辛长得确实是英气,只是眉头总是皱着,怕是不满意现状。
而一旁牧羊女姿色明显挺一般的,但是看向耶律乙辛的目光柔情似水。
「领教了。」
宋煊请他坐下来,耶律乙辛还是有些高兴的。
果然这些宋人温文尔雅,但也正好为自己所用。
反正老海里他们都听不懂汉语。
那我耶律乙辛这般受到宋人使者的尊重,到时候等他们询问的,这牛逼还不是任由自己来吹。
今後他在老海里家里,兴许就能够过上软饭硬吃的好日子了。
耶律乙辛瞧着辛兔等人在一旁杀羊准备晚宴,宋人给的报酬足够丰富,他们这几只羊也不值钱。
除非不远千里送到雄州的榷场上去,兴许能够卖个高价。
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那里贩卖的。
在原材料充足的地方,被宋人视为上等羊肉价格昂贵,那也是十分的便宜。
宋煊见老海里一个劲细心的弹羊毛,他又拿起马紮去一旁看杀羊去了。
契丹人宰羊极为利落,他们直接就开膛。
利用锋利的短刀在羊的胸口下方,划开一个不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