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如一的刻板印象,几乎是雕刻他们的脑海当中。
那谁人不知宋状元当殿那一脚的风采?
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考虑事情的後果,先干了再说。
「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煊摆摆手笑道:「反正这一趟我不能白来,总归是要薅点羊毛回去的。」
「那羊毛有什麽好薅的?」
韩亿觉得羊毛是保暖,但是味道大。
尤其是宋煊这种要生薅羊毛的主。
手段过於残忍了。
哪怕你把那羊杀了再薅嘛,也不耽误咱们烤了它吃。
韩亿觉得弄走大辽的战马跟薅羊毛,这两件事挨着吗?
他是有什麽可以联系起来的计策?
宋煊一向喜欢出人意料的谋划,所以韩亿始终都无法参透。
「你跟我说说,这弄战马与薅羊毛之间,到底是怎麽个联系?」
「这不是没想好呢。」
宋煊也不想解释薅羊毛这个名词,他站起身来溜达道:「等我想出来後,看我操作就成了。」
韩亿瞧着宋煊离开,看样子他还想瞒着我。
「不行。」韩亿站起身来:「本官还不相信了。」
韩亿前往後院,站在战马旁边,让人拉一头羊过来,他要仔细参悟。
这帮负责看护战马的禁军士卒大感意外,不明白韩正使这是何意?
众所周知,马跟羊之间是不可能的。
韩正使他该不会到了大辽境内,受到了什麽不良影响吧。
有懂一点卦象的禁军士卒说什麽午马未羊属於六个,象徵着夫妻互补的意思。
韩亿还是没想明白,宋煊要怎麽薅羊毛,把大辽的战马给弄回大宋去。
「起来。」
宋煊示意王羽丰站起来:「许久没玩了,赢了咱俩对半分,输了算我的。」
王羽丰已经输了大半,立马站起来:「那感情好,十二哥儿作为发明者,定要大杀四方,你们都准备输钱吧。」
「三弟,论学问,我不如你。」宋康哼笑一声:「可是论这个麻将,你不如我。」
「二哥,话别说的太满,除了看牌技外,还要看运气的。」
宋煊也是搓着麻将:「正好缺钱在中京城买点东西,把你们赢了,我也好出去逛街看一看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