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挞里歪了下头:「虽然你说话总是让人觉得难听,但还是有些道理的。」
「好听的话,我只说给我妻妾听,别人不配听。」
宋煊的话,再次让萧挞里惊讶万分。
甚至十分的羡慕。
现在她真的相信宋煊能在大殿上干出打死同僚的事了。
纵然自己是燕王的女儿,旁人总是称呼为郡主,可她也无法像宋煊这般洒脱。
这便是在大宋连中三元成为状元的含金量吗?
萧挞里坐在一旁,不知道要再说些什麽,着实是被打击到了。
原本她觉得自己在大辽境内,还是挺受宠的。
现在发现自己跟宋煊一比,人家才是真正的受宠!
此时被大宋禁军喝令等在外围的耶律仁先都急的直跺脚。
萧挞里她怎麽就突然坐在宋煊身边说悄悄话去了?
她该不会是看上宋煊了吧!
燕王再怎麽想要打探消息,也不会允许自己亲女儿去干美人计那种事的。
「挞里她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耶律仁先在外面急的来回走。
「燕王殿下。」
萧惠下马後,主动行礼。
「萧指挥使,坐。」
萧孝穆让他坐在一旁的马紮上。
「不知道燕王殿下唤我来什麽事?」
面对萧惠的开门见山,萧孝穆呵呵一笑:「无他,就是例行问一问那宋煊有没有难为你?」
「倒是没有。」
「哦?」韩槛指了指远处:「我听探马说你们突然攻击山间,是在打猎吗?」
萧惠摆手道:「不过是按照燕王的要求,正常的演武罢了,用来震慑宋人的手段。」
韩槛与萧孝穆对视一眼,萧惠这种话说的滴水不漏。
「吃了吗?」
「未曾。」
萧孝穆递给萧惠一些新烤的肉,总之宋人十分狡诈,还是莫要被他们所哄骗之类的。
「燕王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