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契丹人巴不得咱们出丑呢。
他悄悄指了指队伍当中的宦官:「这些人是负责记录咱们言行之人,万一咱们与契丹人勾结,或者被收买了,或者说错了话,那也是有蛛丝马迹可以查询的。」
「还有此事?」
宋煊一时间觉得有些诧异:「万一他们添油加醋的记载呢?」
「那就看官家相信谁的说辞了。」
「十二哥儿,要不要我去搞定他们?」
刘从德一甩衣袖:「保准叫他们老老实实的,不该记的别他娘的瞎写,否则我让他们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哎,刘大郎,出门在外,还是和气为好,大可不必去威胁他们。」
宋煊摆摆手笑道:「我们又不会投靠契丹人,顶多骂一骂契丹人,兴许朝中那些宰相们看完之後,下次这种活不会让咱们继续干了。」
「哈哈哈,倒是好主意。」
刘从德也是大笑着点点头。
他自认为能治得了那些宦官。
韩亿见刘从德如此顺从宋煊的话,感觉只要自己与宋煊通气,就算是控制住了刘从德。
要不然他在出发前,还在为刘从德而感到头疼。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不把朝中大部分人放在眼里,这个大部分人也包括韩亿。
所以韩亿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咱们是否要去赴宴?」
韩亿还是回到了这个最终问题上。
「赴宴是单独交了咱们,还是连带着耶律狗儿等契丹人也都叫了?」
听到宋煊的询问,韩亿瞥了一眼那个等待消息的契丹使者。
他摇头道:「此人就单独来寻我,估摸是单独宴请咱们,契丹狗儿他们本来就十分熟悉。」
「不对。」
宋煊眯了眯眼睛:「那耶律狗儿的官职可是南相,燕王萧孝穆可是南京留守,他们二人相互配合才对,如何能甩开他?」
宋煊可没有忘记自己在耶律狗儿给萧孝穆上上眼药,促使耶律狗儿与自己短暂的结盟。
虽然宴无好宴,但是萧孝穆也是个能人,正好一石二鸟,他们好找机会去同耶律狗儿理清楚这里面的误会。
「韩正使稍待,我去问一问他。」
「好。」
宋煊站在马车外:「耶律狗儿,我有事问你。」
耶律狗儿亲自给他儿子换药。
幸亏没出现什麽太大的问题,保住了性命。
他对宋煊的医术也有了一定的信任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