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宋煊靠在椅子上:「我在开封县为官,抓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送到了皇城司去审问,给我反馈的信息,还有隐藏起来的同夥没有抓到呢。」
皇城司的一大职责就是抓谍子,发展谍子往外去派送。
契丹人的地盘上也有不少宋人谍子的。
宋煊到了中京,说不准就能跟潜伏的谍子勾搭上,得到一点消息。
亦或者使团当中,也隐藏着谍子,只不过宋煊不知道。
「岂有此理,党项人那些蛮夷竟然胆敢有这种想法!」
韩亿气忿的拍了下桌子。
「人家可是击溃了五十万大军的辽国。
韩亿再次语塞。
契丹人都教训不了他们扶持起来的小弟,怕是要反过来噬主了。
养狗养成了猛虎,契丹人便是作茧自缚。
韩亿叹了口气:「看样子契丹人当真是没落了,竟然连党项人都无法进行有效的统治了,以前他们就是西北的一条狗,发展成恶狼,又变成猛虎了。
宋煊瞧着韩亿:「韩正使说的对,至於我大宋,那根本就不可能派出五十万人去攻打西夏。」
「所以在他们这些党项人击溃契丹人後,那胆子自然而然就长起来了,不是吗?」
韩亿在气忿完後,听了宋煊的话,登时又冷静下来。
大宋在防备契丹人的防线上,都没有布置五十万大军,怎麽可能会在西北教训党项人,就派出五十万人呢?
光是後勤民夫,就需要小二百万人。
就西北那片没有许多牲畜供应,对於大宋而言,三个民夫供应一个士卒,都是极为艰难的。
一旦三百多万人不事生产的情况下,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大宋就得经济崩溃,根本就打不了仗。
太烧钱了!
没钱就没法打仗。
韩亿也是知道如今国库并不充裕。
真宗皇帝大肆挥霍下,在刘娥的拨乱反正当中,已经挽回来了许多损失。
各地耗费钱财的官庙都被关掉了许多,祭祀也不怎麽搞了。
只在一些大节日当中,才会搞那麽一天或者三天的。
可如今对於大宋而言,节约依旧是杯水车薪。
连年灾害,要用钱的地方可太多了。
况且万一契丹人在宋夏两方对峙的时候,他们抽冷子调兵南下呢?
那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