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防的胳膊被流矢擦伤,出了血。
这种抛射的箭矢,到了一定的高度,很难有什麽威力。
但是架不住倒霉蛋多。
自是有士卒被箭矢射中。
特别是萧革的一声惨叫,让山下策马而行的宋人迂回转弯再次抛射箭矢,防止他们偷袭。
宋煊拿着单筒望远镜,瞧见有人站起来,大叫一声:「山头上果然有零星的人,速速去通知後队做好防御准备,我看着人不多。」
「喏。」
紧接着两匹战马脱离队伍离开。
宋煊观察着杨文广等人迅速的逃了回去。
如此打草惊蛇,宋煊也是有些得意。
这帮什麽部的余虐干活也忒糙了一些,亏他们只是渔猎民族呢,打猎都不知道别惊动鸟儿。
宋煊也调转马头,下了桥,给他们让开道路。
「十二哥儿,我们要撤吗?」
许显纯能骑马,连忙护在宋煊身前。
「倒是不着急。」
宋煊依旧拿着望远镜:「此处只有一座小桥可以通行,我们瞧瞧能有几个贼子,人少了就宰了,见见血,人多咱们就在这里对射一会,然後跑路。」
「明白了。」
许显纯拿着盾牌举着,免得宋煊被人暗箭给伤了。
特别是王保不再,那个大盾也就不再。
萧孝穆没想到宋人给他们来了两波箭雨洗礼,他连忙看着女儿没有什麽伤害,站起身来瞧着宋人都逃跑了。
「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放箭!」
耶律仁先虽然毫发无损,可也是有些心惊。
因为他看见萧革险些被宋人射没了鸡儿,也下意识的幻痛了。
而真正的受害者萧革已经破防了。
他方才真的被吓到尿了。
而且是不受控制的情况下。
「这些该死的宋人,我要他们的命!」
尤其是在喜欢的女子面前,丢了如此大的脸,让萧革更加恼羞成怒。
萧挞里也根本就不去看他,但是又忍不住瞧了一眼,她着实没想到萧革会如此的胆小。
不过是两轮箭雨洗礼,就被吓到这般失礼。
萧挞里连忙关心询问受伤的杜防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