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宋煊让人不要轻易动他:「莫不是突然水土不服?」
「啊?」
杨佶有些不敢置信,耶律庶成在大宋居住了这麽长时间,怎麽可能会突然水土不服呢?
「瞎说,兴许是撞到被山君吃掉的伥鬼了。」
刘从德在一旁不嫌弃事大的道:「总共不是什麽好徵兆,要我说咱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
「还是先带他去看郎中吧。」
宋煊让契丹人把耶律庶成带走。
「我与刘六素来交好,我去一趟吧。」
宋煊把刘平喊来。
让他分出二百人跟他一起出去一趟,打打猎物,剩下的就在这驿站守卫,特别是夜里警醒。
「宋状元也要去打老虎吗?」
「别闹了。」
宋煊连忙摆手:「老虎那是谁都能打的?」
「打点野猪跟鹿就成,再不济帮助百姓灭灭狼也成。」
刘平点点头,那他就放心了。
於是众人骑着马跟着宋煊离开驿站。
耶律庶成在医馆躺了三天,宋煊去周遭打猎,野猪皮狼皮子鹿皮都发卖了不少,顺便让人去换酒喝,赏赐给这些人。
至於野猪肉,宋煊是不乐意吃的。
这次出来也没怎麽带钱,这里想要买香料,那几乎是没什麽希望。
他就是整点鹿肉吃。
待到宋煊接了耶律庶成回去後,诸多士卒带着猎物返回,总归是能让众人改善夥食,顺便还给驿站留些野猪肉。
他实在是难以下咽,但许多百姓不在乎这个。
通过跟野猪对抗,宋煊发现大宋的武器确实是有点问题的,出现了损毁。
当然跟野猪皮坚硬有关,一枪捅不破也正常。
耶律庶成见南相还没有回来,又十分的忐忑。
这按照约定时间,已经该回来了,怎麽还没回来?
难不成迷路了!
耶律庶成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再装头疼去医馆躺着,免得自己有「杀身之祸」。
他现在确信宋煊在政治内斗上,确实比他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