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後定要在契丹那站稳脚跟,扬名万!」
「好啊,有志气。」
宋煊在一旁写了个条子:
「你明日去班荆馆找耶律庶成,让他教你说契丹话,你就说今後要当个翻译讨口饭吃。」
「好。」
宋康连看都没看纸条,而是把麻将都小心翼翼的装进木箱子里,顺便把自己的三颗骰子放在里面。
木盖盖上之後,他又捏着纸条:
「三弟,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自己屋子研究了。」
「嗯,二哥。」
宋康回头瞥了他一眼生怕宋煊反悔:
「三弟,男子汉大丈夫,你可别脱了裤子放屁,让俺瞧不起你。「
宋煊摇摇头,又笑了笑:
「若是你能坚持一年,後期我研究出新玩法,让使团的人一并带给你。「
宋康眼睛亮:「这玩意还有其它玩法?」
「很多的,只是现在还不成熟,我还在研究当中。」
「好好好,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我弟弟就是聪慧!」
宋康美滋滋的跑了,连门都没关。
宋煊目送他离开,喝了口茶也没多说什麽。
陶宏这时候才关门走进来:
「少爷,你确定能行吗?」
「能不能的,先送过去试试,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赌了。」
「不如去一个能赌的地方潇洒过活,想必也不会後悔。」
宋煊叹了口气:
「至少等他被绑了,我很长时间後才能知道。」
陶宏也看不上赌狗。
更何况宋康为人实在是让人一想就觉得晦气,给他一脚都算轻的了。
现在一脚踢到契丹人的中京那里凑凑热闹,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宋煊觉得用赌的风气来加重契丹人享乐主义。
谁去都差不多。
「罢了,不必管他。」